他来到客厅,把卧室床上刚才从江阔身后拿的东西放到座位上,然后去到厨房里,把微波炉里的热牛奶拿了出来。
他现在才开始煎鸡蛋,起锅倒油,一颗鲜鸡蛋被他很熟练地打开,然后晶莹剔透的鸡蛋清裹着黄灿灿的蛋黄滚滑到了锅里就呲啦一声冒着油热气,几秒后边缘就有些卷边变焦成金黄色的了。
江阔就喜欢吃这样焦一点的煎蛋,他记得,也每次做早餐的时候,就刻意在吃饭前,江阔还在洗漱的时候,才开始煎,这样出来的煎蛋最是好吃。
等江阔洗漱完了,煎蛋也新鲜出炉了。
“咔”地一声,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
江阔一脸湿气,头前的碎湿漉漉的,有几缕头垂在眼帘。
柳洛行把煎蛋放在盘子里端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江阔一脸别扭地一边扶着腰,一边扶着红木木质扶梯,一点点往下伸腿往下下楼。
柳洛行快步放下煎蛋,然后就几步迈了过去,简直健步如飞,几步上了楼,和江阔打了个照面。
不过还没等柳洛行做出什么反应,江阔一把把手推在他面前,做出一个拒绝的姿势。
“不用,我自己会走。”江阔口是心非道,然后瞪了一眼柳洛行。
凭什么他健步如飞的,我这么难受,这不公平啊!江阔觉得难受极了,只是不服气罢了。
接下来就是,柳洛行怎么说他也不让他帮忙,一脸倔强地继续扯着腿往下走。
柳洛行就在他身后,胳膊无意间做出保护他的姿势,一脸无奈。
这平常几秒钟就能走完的楼梯,江阔这下硬是走了十分钟才下去,还扯得面部抽动着,也不让柳洛行帮忙。
这下,柳洛行倒是觉得自己有些混蛋了,过火了确实。
歪歪扭扭地来到餐桌边上,江阔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正要坐上去,一看上面还垫了个枕头,他先是一脸疑惑地盯着卧室里的枕头看,然后知道这枕头是干嘛的时候,顿时气了。
他一把拿起枕头就朝着柳洛行砸去,“哼!就你那三脚猫的技术,我还不需要这,别高看自己了。”
柳洛行一把接过飞起来的枕头,无奈道:“垫着吧,椅子太硬了。”
“不要。”江阔说。
“还是垫着吧。”
“我说了不用!”
“还是。。。。。。”
“闭嘴!”
“啊——”
江阔气不打一起来,好像是急于证明什么似的,然后直接干脆就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硌得他低叫了一声。
“……”柳洛行一脸无奈加担心,摇了摇头。
全世界就他嘴最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