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商现在是一点不怕营盛这个纸老虎,他个狼王现在是在狼族都排不上号,“字都没认完,你走什么走?”
营盛一听狐商的声音脸色就变了,“什么东西,孤才不学那种东西,乌漆嘛黑的跟蚂蚁似的怎么学!”
狐商死里一按,非要把人按坐下来,“轮得到你说不学吗,不仅你要学,所有族内的人都要学!”
“堂堂狼王,不会这点东西都怕吧,你这么废物?”
不得不说这个时候激将法对营盛非常的管用,几乎不需要脑子,就能把营盛糊住,“呵呵,学就学,不就是个鸡爬的字,谁还学不会!”
狐商的目光忽然奇怪起来,狼族的领都这么好忽悠。
营盛也是后知后觉,反正祝笙也不想她回去,他总是要留下来。
这顿饭吃的很快,鹿陶今晚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吃完蓝柯安排人收拾东西洗碗。
鹿陶得把背包里的水稻拿出来,“蓝柯,走啊,教你怎么插水稻。”
蓝柯有些不明所以,就他一个人吗。
其余人也是嗷嗷待哺的看着鹿陶,怎么就叫了蓝柯不叫他们,虽然干了一天但是他们现在还是精神抖擞的,再干个大半夜也是可以了,不然每天的力气都不知道往哪里使。
“就你,明天你教他们,我今晚尽快交给你,明天我们叫走了。”
蓝柯立马挺起胸,这是领对他的信任,“我知道了,老大!”
立马一脸严肃的跟上鹿陶,于是一群人眼馋的看着两人离开,一个比一个不舍。
他们也想现在就知道。
以至于在众多大刺刺的眼神当中,祝笙那黏上去的眼神没有得到闻瑾的怀疑。
闻瑾反而相当哥俩好的拍了拍祝笙的肩膀,谁能解决营盛,他就看谁顺眼,“不用这么着急知道,迟早都是会知道的。”
祝笙哪里是着急知道,是鹿陶跟着一个雄性出去了,遇到危险怎么办,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保护自己!
“你就这么放心她出去?”
闻瑾已经习惯了,他被安排多了,一次两次可能会诧异不接,但是次数多了就习惯了,变成了无奈。
“习惯就好。”
解决了营盛这样的心头大患,闻瑾别说有多痛快了,还相当愉快的拍了拍闻瑾的肩膀,破天荒的安慰到,“别太着急,阿鹿单独叫蓝柯去一定有她的道理。”
现在看祝笙都额外的温和。
营盛在旁边看的那叫一个气,但是狐商现在跟反了天一样,扯着他的衣领子,非要拉着他走,“快点快点,这个时间点学习是最有效率的,我们快点多背两页。”
营盛听到两页的时候,胃里已经泛起了酸水,已经到了一种听到这个东西反胃的地步。
但是话都已经说出了口,现在也不能反悔,即使及其的后悔,营盛还是不情不愿的跟这走了。
鹿陶和蓝柯两手空空的来到地里,地里就放了些铁锹。蓝柯不明白这个水稻从哪里来,种水稻不需要别的东西,正当他疑惑的时候,鹿陶出声了:“你在这儿等我,用管子引水到田里,下游的水不够。”
“好的!”蓝柯拿起旁边的铁锹就动手。
鹿陶又叮嘱道:“明天再做两个埂,这里和那里分别做一个。”
蓝柯都应着,眼看鹿陶越走越远,再走远他都看不到人了,那边晚上还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野兽出没,这个时候蓝柯已经忘了鹿陶之前的丰功伟绩,“老大,那边有点黑,萤火虫少,你小心点。”
鹿陶背对着挥了挥手,示意他不用担心。
她特地的找了一个蓝柯看不到的地方,找了一个遮挡物拿出了平板,飞快的取出了最早买的水稻,这么久了她到底是没看这两千信仰值究竟有多少。
鹿陶刚取出来,就感觉眼前黑洞洞的,她也看不见究竟有多少,总觉得这一片田好像都堆满了,一捆一捆的。
鹿陶随便拿了两捆回去,蓝柯已经引好了水,正张望着鹿陶回来没。
“老大,好了?”
看到鹿陶手上两捆绿油油的东西,蓝柯的眼里有些怀疑,就是这个东西?
鹿陶举了举手上的水稻秧苗,解开了,踢了脚下的鞋子,“我怎么插的你看着,间隔多远,你记清楚,明天你教他们照着我的就行。”
另外一捆估算了一下距离,扔了出去,“秧苗全都在上游的田里,具体有多少斤我也不太清楚,如果多了那就再开点田,你也应该知道流程,如果不够就算了。”
蓝柯反应慢半拍的点头。